“未曾,不过确实有些若隐若现的脉象,让奴婢看不懂。”
乐晏摇头也懒得再猜了:“等杨卿凤伤势稍稍稳定下来,就将她送回隔壁。”
隔壁杨府早就被翻了个底朝天,镇王也没必要再针对她。
红栀应了。
......
镇王府
庄严肃穆的祠堂内,姬郢长跪蒲团上,强撑着单薄的肩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的牌位。
“郢弟,只要你认了错,我替你去求情。”姬瑭无奈叹气:“我早就觉得你和姬家人不像,原来真的不是父王血脉,这么多年,父王对你倾尽全力,你怎么还能野心勃勃,偷偷将兵权藏起来呢。”
姬瑭一袭锦衣华服站在那:“你要是为了镇王府着想也就罢了,偏偏还敢对那人下手,若不是被人揭发,父王都要被你蒙在鼓里。”
姬郢已跪在祠堂第六日,抬眸斜了眼姬瑭:“此事我并不知情。”
“你不知情?”姬瑭嗤笑:“那为何会派人去调查姜南,又告知了朝曦,你简直胳膊肘往外拐!”
任凭姬瑭说什么,姬郢不为所动。
“你还真打算继续冒名顶替下去不成?”姬瑭愠怒:“识相的就把兵权交出来,否则,我也难保你!”
“大哥要兵权做什么?”
门外姬令悠然自得地迈进来,撇撇嘴:“这兵权怎么也落不到你头上,何必呢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姬瑭一脸警惕地看向了姬令:“你跟这个孽种是一伙的,老二,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人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