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威侯爷也悻悻闭嘴了。
他确实是没有想过这一层,秦氏若真的去了西关,以母子情分威胁,或死在了秦瑾瑜面前。
生养之恩,秦瑾瑜这辈子也别想走出来。
“为了让我妥协,假意求我让凌姐姐带着福哥儿回来,实则是要我妥协秦氏去西关。”锦初一边摇头一边叹气:“瑜姐姐,我们之间何曾这么生分了?”
她看穿了秦芳瑜的心思,可以理解,但不能认可和原谅,她目光淡漠地看向了秦芳瑜:“你有丈夫日夜陪伴,凌姐姐独自养大福哥儿八年,你当真以为她稀罕什么公主身份?”
若不是有个福哥儿撑着,展万凌早就不在了。
“锦初......”秦芳瑜跌坐在地,捂着脸痛哭流涕,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好友,她确实很为难。
威远侯道:“太子妃,芳瑜并未想过岳母去边关的目的,只想着成全心愿,若能知晓,是坚决不会同意岳母去西关的。”
锦初摆摆手,懒得在听辩驳,道:“你们未曾体验过凌姐姐的心酸痛苦,就不该擅自给他人增添麻烦,故作一番好意,坏了旁人余生。”
两人语噎。
锦初又对着飞霜说:“让太医盯着点儿,缺什么就用什么,再派人去给西关送个信,今日的事务必要一字不落地告诉秦瑾瑜。”
“是!”
“太子妃?”秦芳瑜紧绷着唇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