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爷请说,末将定会知无不。”李副将点头。
“我想打听关于荣大老爷。”
“荣斌?”李副将摸了摸下巴:“年轻的时候一块在军营里摸爬滚打,但他身子弱,禁不起折腾,总是病殃殃的,后来咳血,王爷瞧着怪吓人的,就让他回家了。”
一个体弱多病的人留在军营里不仅帮不上忙,反而还要拖累人,不如早早回家。
“这些年也是老样子。”
同在东原,李副将一年里也能见到荣斌两三回:“两个月前荣家大女儿许下了婚事,来年就能喝喜酒了,只是小儿子有些偏疼的厉害,文不成武不就,被荣家老夫人宠惯坏了,两年前纵马在大街上摔下来,本以为就此消停了,谁料还变本加厉了,才十三岁的年纪竟也学着喝花酒。”
提到荣家嫡子,李副将是一脸的嫌弃,嘴里又说:“那荣夫人也是个厉害的,这么多年愣是没让荣大老爷再纳妾,就这么一个宝贝金疙瘩。”
姬郢看向了李副将:“那先头那位荣夫人姜氏呢,李副将可知多少?”
提及姜氏,李副将还有些错愕,挠了挠脑袋:“末将就记得身子病殃的,比荣斌还差劲,一阵风吹就要倒了,嫁过来没多久就病了,拖了一两年就病死了,听说连荣家祖坟都没让进,还是镇王妃开了口,姜夫人才得进了荣家祖坟。”
姬郢眼眸微动:“除了你之外,可还有人见过姜氏?”
李副将闻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脑袋,想了半天,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谁:“这事儿太久了,末将有些记不太清了,小王爷怎么会打听起姜夫人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私人事。”姬郢摇摇头,叮嘱他今日的事不要对外说起。
“小王爷放心,我老李不是个爱传闲话的人。”
和李副将交谈之后,姬郢心里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,看了眼天色,起身去了镇王府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