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想了想:“我们是一个村出来的,她是渔家女子,祖上捐官做了县丞,不知怎么就入了荣家那位病秧子的眼,等我再知道时,她已经病入膏肓了。”
说起病秧子,方氏撇撇嘴:“他荣斌都病了这么多年了,吊着口气还活着,姜姐姐好好的一个人却亏了身。”
“你别胡说!”张副将赶紧伸手捂方氏。
方氏脖子一梗:“我又没说错,我娘还说呢,就是荣家看中了姜姐姐的八字,故意来找替死鬼的,是荣斌强占了姜姐姐的寿命!”
“你这婆娘,越说越过分了。”张副将急的跳脚,对着姬郢说:“都这么多年了,未必记得清,可能是胡说八道的,还请小王爷恕罪。”
姬郢瞥向了张副将:“今夜你们可以随意说,本王绝不追究,也不会透露半个字。”
“小王爷......”张副将有些好奇:“好端端打听这些做什么?”
金鳞清了清嗓子:“不该问的别瞎问!”
张副将这才没说话。
姬郢看向了方氏,神色温和,示意对方继续说。
“姜姐姐才华横溢,原本是有定下的婚约,是被强行给搅合了,对方一家一夜之间全都搬走了。”
“我好像听姜姐姐说过,都怪什么帝王命。”
方氏挠了挠脑袋,想了很久才确定。
姬郢瞳孔一缩:“你刚才说帝王命?”
方氏被姬郢的反应吓了一跳,点点头:“是一个路过的游方和尚胡说八道的,害人害己。”
姬郢不淡定了,方氏说到这,索性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。
“姜姐姐死后没多久,姜家就搬家了,搬去拿,没人知道,我私底下也曾打探过,可惜这么多年了无音讯。”
方氏还不忘吐槽:“荣斌来姜家多次,处处讨好姜姐姐,结果前脚人没了,后脚就把苏氏扶正了。”
扶正两个字有些刺耳。
“苏氏不是继室?”姬郢问。
方氏立即摇头:“怎么会呢,她可比苏姐姐先进门,就是个妾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