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外方荼放弃了这份感情,她耸耸肩故作大方地朝着乐晏举起酒杯,嘴角扬起了释怀笑容:“年少时的悸动,忘了就忘了,又不影响咱们。”
她甚至都想好了,等局势稳定下来,求母亲给她嫁到外省去,这样避免尴尬。
乐晏洗了洗鼻尖,满脸不舍。
有些事她没法帮忙,也只能尊重。
傍晚时分方荼才离开了公主府,乐晏朝着不远处的一根柱子身后看去,露出了一抹湛蓝衣袍。
紧接着朝曦的脸露出来。
“皇兄。”乐晏喊。
朝曦紧绷着脸,坐在了方荼刚才坐过的位置,抿紧了唇不语,乐晏道:“方姐姐顾虑太多,但子嗣的事确实是皇家头等大事,她未必能容得下你和旁的女子生养孩子,一旦有了子嗣,就注定有了牵绊。”
到时候文武百官都不会允许方荼霸占着皇后之位,除非方荼一开始就是个宠妃。
可乐晏又觉得委屈了方荼。
所以乐晏现在很为难,既希望能看见皇兄和方姐姐两情相悦,又希望方姐姐不被宫廷的事烦扰。
朝曦掀眉,豁然起身。
“皇兄你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