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
“紫菱,算了。”季长蘅摇头,对刘芸娘已经失望透顶,懒得理会,吓得刘芸娘飞奔上前:“夫君,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一时气恼所以才会口不择,我知道错了,我扶你起来。”
季长蘅抽回了自己的胳膊,淡淡瞥眼刘芸娘:“你来的时的嫁妆一分不少的拿回去吧,还有,看中了李家什么也可以拿。”
“这,这是什么意思?”刘芸娘眼皮一跳。
季长蘅脸上滚落豆大的汗珠,深吸口气道:“你我本就不适合做夫妻,你还年轻,不必在我这熬着,找个不认识你的地方,重新嫁了。”
“你,你要休妻?”刘芸娘瞪大眼,身子几乎都快站不稳了,她哭着喊着:“不就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么,何至于如此,季长蘅,你没长心,我是为了你打抱不平,谁让你在书房里画了那么多长公主的画像,就连做梦都在念叨她的名字,我才是你的妻啊!”
心思被戳破,季长蘅脸色猛地变了,怒瞪着刘芸娘:“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“嫂嫂,这话要是传出去,你要害死兄长了!”季紫菱跺跺脚:“外头新帝初登基,长公主早已今非昔比了,你以为你能讨得了好?”
许是被吓唬住了,刘芸娘的脸色一阵青白变换,眼里终于出现了惶恐:“我......我也没想这么多。”
只是一时气愤而已。
季长蘅二话不说冲入书房,将那一堆画像全部点燃,看着火苗将画像吞噬殆尽,他脸上的阴狠吓得刘芸娘背脊发凉,再之后转身进屋写了一封和离书,递给了刘芸娘。
“今日就走,过了今日就不是和离了。”
一张薄薄的纸狠狠地砸在了刘芸娘的心尖上,强忍着酸涩不适,她心里明白自己和长公主之间的差距。
一个是天之骄女,身份尊贵容貌倾城,是多少人都想娶进门的,而她,只不过是普通的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