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根本不把他放在心里。
慢慢地,他就消停了许多,整日关在房间里除了看书,就是下棋,日子一天天熬着。
这日姬长安难得上门,还带着不少膳食来,见状,姬虞南不仅没有感激,反而一脸警惕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姬长安笑了笑:“你好歹也是凭着真本事科举榜眼,在我没有办完事之前,不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落座后将膳食摆出来,鸡鸭鱼肉应有尽有,还带着一壶酒,拿出酒杯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一饮而尽:“想不想去南牧?”
姬虞南眼底带着一缕诧异,不明所以地看着他:“你究竟想耍什么把戏?”
“姬郢占了你的身份十几年,享受了荣华富贵,无数将士对他崇拜,现在又要抢走属于你的太子之位,下一步,南牧皇帝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姬郢顺理成章登基为帝,你什么都晚了。”
一句句像是一把刀戳在了姬虞南的心窝子上,他脸色越发难看,眸光阴沉地看向对方:“我要怎么做才能去南牧?”
姬长安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囊递给他。
“你我之间敌人不一样,目标不一样,何必自相残杀,让旁人看了笑话捡了便宜?”
锦囊里露出了一张柔软,触手细腻的人皮面具。
“这......”
“戴上看看。”
姬虞南不疑有他,戴上了面具,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顿时倒吸口凉气,他竟变成了姬郢的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