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撑着最后一口气也未曾倒下,嘴角反而扬起了笑。
“父王!”姬虞南在里面大喊。
片刻后声音消失了。
院子里的肃杀之气消失了,一夜之间,姬虞南勾结云燕使臣心怀不轨,试图报复,不惜将人假扮成侍卫引入南牧,致使太上皇遇刺而亡的消息在大街上传开。
景晏帝赶到时,太上皇已经断气了,倒是姬虞南还剩一口气在。
“不论用什么法子给朕救活!”景晏帝下令。
次日天亮
宫里挂上了白幡,景晏帝披麻戴孝。
文武百官个个气愤不已。
“简直就是白眼狼,太上皇几次相救,到了南牧还不安分。”
“这样的人还不如死在了北梁。”
“害人精!”
一句句辱骂,恨不得要将姬虞南给掐死。
景晏帝站在百官面前,当着姬南牧的棺椁面前发誓:“这笔账,朕定要让云燕血债血偿!”
“血债血偿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