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沈夫人跪了一会。
这时红栀捧着经文来了:“皇后娘娘,这经文有些返潮了,有些字都模糊得看不清,奴婢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乐晏揉了揉眉心,思考了片刻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妇多年来祈福诵经,愿意重新誊抄一遍经书。”沈夫人急急开口,全然没了之前的从容。
“也好。”乐晏松口。
两个宫女端来了矮桌,又奉上了笔墨纸砚,沈夫人瞳孔一缩,飞快抬头看了眼上首打着哈欠的漂亮皇后,咬咬牙,跪在蒲团上,提笔抄写。
这一抄便是两个时辰不间断,乐晏也不急,手中攥着一串珠子轻轻转动,另只手端着本书,一页页地翻阅。
这可苦了沈夫人,一双腿早就酸涩难忍了,稍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,她咬紧牙关,愣是不敢表现出来。
宫女也极有眼力见,时不时的上前研墨。
经书抄好一篇又一篇,上首的人倚在软枕上恍若未觉,又熬了两个时辰,沈夫人咬着牙将最后一个字写完。
“皇,皇后娘娘,臣妇写完了。”沈夫人声音都在颤抖。
乐晏淡淡瞥了眼,摆摆手:“送沈夫人出宫。”
“皇......”
“沈夫人,娘娘在看书时最忌讳被人打搅,您这边请。”红栀迎上前挡在了沈夫人面前,指了指门口方向。
无奈,沈夫人只好起身往外一瘸一拐地走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