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晏摇头:“边关战事捷报不断,皇上接连攻下两座城,打得北燕节节败退,百姓只关心日子能不能安稳,可没闲工夫关心沈家究竟有没有下毒,这是两回事。”
不涉及百姓民生问题,都是小事。
更何况,沈家还是大庆的皇亲国戚,现在可是南牧,新臣没有一个敢替沈家说话的。
旧臣么,人人自危。
一个公主的死,还不至于让金陵城乱起来。
说起边关,红栀笑:“皇上现在恨不得马上就回来陪陪娘娘,娘娘替皇上解决了很大的麻烦。”
乐晏轻叹,她庆幸自己是盛家后人,母后给了她足够丰厚的陪嫁,撑起了国库。
否则,存粮的事哪有这么容易稳住。
七月
她的身子有些笨拙了,一只手扶在后腰抵着,听着有经验产婆的话在院子里来回走动。
沈家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,被关押一个月的沈太妃染了重疾,在牢里日日嚷嚷着要见皇后一面。
乐晏大抵能猜出她要说什么,吩咐道:“老太妃最疼爱的便是两个孙儿和重孙,提出来,单独放在牢房,再找个大夫给老太妃瞧病,人别死了。”
红栀应了。
才一日,提走了沈融和沈争后,沈老太妃果然就消停了,也不敢嚷嚷着见皇后了。
次日南和使臣抵达金陵城,一同来的还有冰棺封存地沈云阳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