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唏嘘,有人觉得沈家活该,也有人觉得大庆亡国,沈家作为曾经的皇亲国戚,必定更是遭殃的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能享受荣华富贵就要承担起他日沦为阶下囚。
很快沈家的消息被冲淡。
......
乐晏斜靠在软榻上,边揉着眉心,另只手握着书翻阅,红栀送来了几样新鲜果子。
外头炎热,特意用冰镇着,去了皮的葡萄晶莹剔透,还有红彤彤的小野果,红白相间,极有食欲。
她捡起一粒浅尝两口后又放下了。
红栀手里握着团扇站在她身边轻轻扇着:“黎夫人那边传来消息,云台山确确实实来过人,从半山腰悬崖那边跑了,人应该还在金陵城。”
乐晏眼底带着一缕诧异,换了个姿势重新坐着,那位端淑长公主来南牧,她就一直小心谨慎。
心里猜测沈云阳死了,南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表面上是端淑长公主来,背地里,必还有其他人。
还真猜对了。
“这位国师大抵是有些急不可耐了。”乐晏莹白如玉的指尖捡起一粒红果子把玩,嘴角勾起:“让黎夫人辛苦些,注意提防,有什么消息速速禀报。”
除了几个心腹大患,慢慢地巩固了新臣取代旧臣,谁能想到都是皇后的功劳。
七月初
黎夫人仍查无所获,她来凤栖宫禀报时,有些羞愧:“娘娘,臣妇几乎要将金陵城都给掀开了,还是没找到人。”
没找到人,乐晏并不意外:“老秃驴奸诈狡猾,哪是这么轻易抓到的,此事倒也不必惊慌,黎夫人,本宫还有一桩事要交代。”
“娘娘请说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