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在卦先生身后张贴了一张宽大的布,上面写着,井然有序不要插队,闹事者,罚二十军棍。
有禁卫军在,不少人反而有些不自在,有的还从排队人群中默默离开,有的不死心,硬着头皮继续排。
其中有人问到了南和。
刚一开口,首领冷着脸说:“这位兄台,关心自己就行了,国运昌隆千秋万代,无需你来操心。”
那人被训,脸色涨红,灰溜溜地起身离开了。
卦先生面上挂着笑,仿佛根本就没有把刚才放在眼里,继续算卦,从早到晚,不停歇。
“听说了吗,南和国师来了潜入了咱们南牧境内,还差点儿被抓了。”
“南和的国师来此作甚?”
“该不会真的跟沈夫人说的那样,是为了找祭品吧?”
不远处的百姓一走一过,话也飘了过来,半个时辰都知道了南和国师偷偷潜入南牧,是来抓祭品的。
“南和的国师来咱们南牧做什么?”有人气不过,嘴里骂骂咧咧没个好脾气。
倒是卦先生劝他静下心。
“怪人家南和国师做什么,还不都是齐家招惹的过错,为了荣华富贵,什么缺德事都敢做。”
“齐家造孽啊。”
齐家成了众矢之的,原先齐家的祖宅都被百姓砸臭鸡蛋,烂菜叶围攻,除此之外朝廷给齐家定罪,勾结叛敌,谋害皇嗣,执意要让南和给个交代。
“主子消消气,一城愚蠢之人被人利用了而已,等时间长了,消息自然就散了。”
黑影负手站在窗台下,目光阴沉泛着浓浓杀气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