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是南牧皇帝派人送来的。”
南和帝呼吸紧绷,书信上写着齐家族谱五代,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大房一脉,齐朗,齐禅,齐智三人的关系。
当年南和公主和亲嫁给了齐朗,公主生下了齐禅,后齐禅失踪,公主又收养了齐智。
书信上说国师就是齐禅,齐智乃国师亲子。
“你是亲眼看见齐智喝了酒?”南和帝看向小太监问。
小太监点头:“奴才是亲眼看着的,不过老奴走后,国师却留下来了,老奴听闻呆了一个时辰才离开。”
南和帝坐在龙椅上久久不能释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南和帝看向了小太监:“明日举办践行宴,朕要亲自给齐将军践行,再传刘太医来给朕把脉。”
“皇上您身子不适?”太监惊慌,南和帝捂着心口不语,一记眼神,太监立即起身去找太医。
次日
践行宴上南和帝举起酒杯,亲自给齐智赔罪,齐智惶恐避开:“皇上,微臣不敢。”
“齐将军,云广被破,朕可就指望你了。”南和帝高举起酒杯。
齐智早就在齐老太太的叮嘱下认可了去打仗,面上也没有一分一毫对南和帝的不尊,诚惶诚恐低调道:“微臣一定竭尽全力。”
德善看着南和帝手里的酒杯,皱了皱眉,站起身:“皇上,齐家来效劳,皇上宽容大度不计较,本国师已纵观天象,此战虽凶险,但齐将军一定可以稳中求胜,收复失地。”
在南和,德善的地位极高。
众人原本还有些担忧齐智年纪轻轻就去统率三军,心里难免有些不服气,可听德善这么说,众人又释怀了。
无异于给在场的诸位吃了一颗定心丸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