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景晏帝处理公务,得了空就来陪她。
很明显,乐晏察觉了景晏帝近日心情越来越好了,费劲筹谋许久终于给姜夫人报仇了。
心里的大石头落地,让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生死不能,又怎能不高兴?
临近生产那几日,凤栖宫戒备森严,无人能靠近,所有在凤栖宫伺候的,恨不得都要给查个底朝天。
半夜
乐晏能明显感觉到腹中不适,一阵阵抽缩,她轻呼:“夫君......”
榻上的人睁开眼,焦急地握住了乐晏的手:“晏儿不必怕,为夫在这。”
稳婆早就叮嘱过这几日要小心些,看乐晏这副模样,大约就是这两日,看她脸色不对劲,便猜到了是要生了。
“红栀!”他扬声。
红栀听见动静赶紧敲门进来,瞥了眼帷帐里面,道:“娘娘许是动了胎气,先别急,奴婢这就去找稳婆,这初次没那么快,还需要些时间。”
说罢,红栀转身飞奔离开,不一会儿就将稳婆请来。
稳婆看了眼后道:“娘娘要生了,别着急,奴婢极有经验,会一直陪着娘娘。”
凤栖宫内灯火通明
两个稳婆还有医女都在里面,太医则留在廊下等候。
景晏帝立于长廊下,手里的攥着一串平日里乐晏拿着的佛珠,面色云淡风轻,指尖下的佛珠不停转动。
“皇上,这女人生产没那么简单,算算日子,许是还要几个时辰。”太医劝。
景晏帝眉心紧拧,一记阴狠眼神甩来,吓得太医急忙住嘴。
黎明天际破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