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这消息一经传开,百官气愤。
“混账云国,摆明了就是看咱们休养生息时趁机威胁。”
“淑妃潜伏北梁两年多,说不定早就给云国透了咱们北梁诸多消息。”
“难怪云国处处陷害乔贵妃腹中之子,忒坏!”
一片骂声,全都是讨伐。
“这云国就是故意找理由跟咱们兵戎相见的,这两年没少提奇奇怪怪的条件,尤其是太上皇带兵攻打云燕那几年,如今,云燕已收复,还差他一个云国不成?”
“不可不可,北梁刚休不久,兵马粮草都要准备,再说淑妃已经认罪,又被关押,实在没有必要因为......”
那大臣话还没说完,乔丞相一脚就踹过去了:“淑妃伙同云国谋害皇嗣,这么大的罪就这么算了?要不是贵妃豁出去了,自证清白,差点儿就要煽动民心,动荡军心,这什么目的还用说?”
挨了打的大臣捂着腿颤颤巍巍地后退,一副敢怒不敢的架势,乔丞相双手拱起:“皇上,云国世子胆敢堂而皇之地假扮侍女潜入北梁后宫,又让碧芳有孕,到时再来个偷龙转凤,混淆咱们北梁血统,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北梁江山,这按的什么心?”
乔丞相几句话硬是将诸位的气愤又硬生生给增添了五分,又道:“当年云燕公主官毓沁当众污蔑南牧皇后,南牧皇帝可是集结兵马,攻下云燕,怎么到了咱们北梁,就要畏首畏尾的?”
“乔丞相,你别撺掇皇上打仗,冤家宜解不宜结,倘若云国肯和解,给个交代,还是以和为贵。”
乔丞相梗着脖子:“那要是不愿意给交代呢?”
对方瞬间哑火。
是和是战,争论不休。
接连几日朝曦都不曾踏入后宫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