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扶月扬长而去。
柳沁春伸手想要去抓方逸,惨白的脸色哽咽道:“夫君,是我错了,我会给皇后赔罪,哪怕是她要了我的命,以命抵命,我也愿意!”
夫妻三年,方逸自认为贴体入微,没有半点对不起柳沁春,整个方家也是对她爱护有加。
他身边更是没有纳妾,没有通房。
更没有不良嗜好。
上头婆母方夫人对柳沁春犹如亲女,免了晨昏定省的请安,吃喝穿戴样样都是供着柳沁春先来。
方老夫人对柳沁春更是疼爱有加。
就连掌家大权也是给了柳沁春,下人哪敢刁难?
论地位,方逸是天子近臣,又是皇后嫡亲兄长,位列正二品,年纪轻轻就给柳沁春挣了个诰命。
放眼京城谁不羡慕柳沁春的日子?
方逸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。
柳沁春捂着脸痛哭流涕,忽然问:“倘若皇后这一胎是个女儿,你也会......”
“皇后这一胎不是关乎方家荣华富贵,而是整个北......”方逸说到一半又停下了,有些事已经对柳沁春有了隔阂。
说多错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