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娘家嫂子悬梁了,临死之前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方家,你父母双亲也是一口咬定不知情,被你所逼迫......”
“胡说!”柳沁春激动了,仰着头一张苍白如纸脸沾染上了愤怒,心口起伏。
方老夫人摆摆手:“这些都不重要了,皇上那边自有皇后娘娘求情,再怎么处置方家,也不至于抄家灭族。”
她缓缓站起身,对着柳沁春说:“你痛失孩儿,就当是以命抵命,地上凉起来吧。”
说罢,方老夫人手撑着拐杖踱步离开。
临走前还一并将暇姐儿给牵走了。
“祖母!”柳沁春捂着脸痛哭。
出了门,方老夫人揉了揉暇姐儿的脑袋:“母亲病了,要好好休养,这些日子就跟着曾祖母。”
暇姐儿乖巧点头。
安顿好了暇姐儿后,辜嬷嬷有些疑惑:“少夫人是罪魁祸首之一,老夫人真的要不计前嫌?”
方老夫人嘴角勾起冷笑:“她嘴里还没有说实话,强攻有可能会让她崩溃,一时想不开。”
“将西苑伺候名单拟出来,包括家里人一个不许少。”
很快名单一共十六人,一半是方家家生子,一半是柳沁春的陪嫁。
夜色渐浓时方老夫人逐个见过。
天不亮又将人全都送了回去,悄无声息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