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夫人摇头:“远不止此,逸哥儿前脚去了柳家查线索,柳家少夫人留下血书上吊了,柳家三个主事人还被关在慎刑司,也是同样的说辞,可你想过没有,三个月的药量有多珍贵,解药更不是你一个人服用,还有柳沁春,且这药也不是北梁的。”
“你这脾气,见了柳沁春说不定会坏了我的事,此事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,你莫要见。”
她深知方夫人的脾气,肯定会忍不住动手。
柳沁春比方夫人心思细腻,说不定就察觉了什么,所以方老夫人才会叫人看着方夫人。
“要报仇不急于一时半会,不能打草惊蛇,要连根拔起。”方老夫人柔声安抚:“她现在的日子也很煎熬,再等等。”
一席话说的方夫人怒火全消,这么多年方老夫人足智多谋,轻易不出手,更不会害方家。
“儿媳听母亲的。”方夫人老实了,又问起了慎刑司的三人,方老夫人也不隐瞒:“逸哥儿看过证词了,确实说的都一样,但,柳家老夫人被禁卫军带来时,并不知道发生什么,我起初以为她是不知情的,可证词却一样,就错了。”
如果不是参与其中,柳家老夫人又是怎么知晓的呢?
方夫人咬牙切齿:“若不是母亲明智察觉柳沁春不对劲,只怕,这事儿真要不了了之了。”
这事儿坏就坏在柳沁春也怀上了孩子,日日和方夫人接触却完好无损,倘若柳沁春没有怀孕。
此局,堪称天衣无缝。
“你先查琥珀吧,其他的事若是拿不准,来找我商议。”
方老夫人再三嘱咐。
方夫人点点头,临走前忽然说了一句:“琥珀这丫头跟了我多年,一向细心,老子娘也是老实本分的,多年来就她一个丫头养着,图什么呢,被柳沁春给收买了。”
琥珀已死,这事儿只能从柳沁春那查到真相。
“所有的事都摆在眼前,事事捋顺,总有不对劲的地方。”方老夫人也不信柳沁春的一面之词,给琥珀用药再投入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