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娘抱着还未满月的孩子哼着歌,方荼已经逐渐接受了小皇子的存在,粉粉嫩嫩的,一双黑眼珠子乌溜溜的,看着就讨喜,她叹了口气:“太医说,调养好了身子,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,如今小皇子养在凤仪宫,我地位稳固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?”
方逸眼眸微暗,喉间发涩,自觉没脸再见她,方荼笑故作大方的笑:“总不能因为一个孩子这辈子都过不去了。”
兄妹俩互相安慰了半个时辰,方逸想着还有事便告辞了。
人走后,方荼脸上的笑意就淡了。
“娘娘在想什么?”扶月问。
“这事儿在兄长心里不好受。”
一个是亲妹妹,一个是结发妻子,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方荼认识了方逸这么多年,何曾见过他这般颓废过?
方荼瞧着都心疼。
“少夫人也真是糊涂!”扶月不止一次地感叹,好日子过够了,非要作妖。
害人害己。
方荼却摇头:“这事儿查到现在还没查到真凶,她许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闲聊之余外头传筠良妃求见。
这几日筠良妃几乎日日都来,只是召见她的时候少之又少,方荼疲于应对,便借口称身子不适打发了。
可这次,筠良妃又派人传话说是有极要紧的事说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