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谋反险些就说出口了,求己,那不就是谋逆?和献王勾结?
真是嫌命太长了。
柳二爷深信只要二房老老实实,等皇上捉拿了献王之后,二房虽被连累,但是绝对能保住性命。
跟着柳沁春,那二房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沁春呐,你别犯糊涂了,你祖母还有老子娘都被抓了,就连成哥儿也被抓了,京城遍布都是禁卫军,咱们现在寸步难行。”柳二爷还想再劝,却被柳沁春拒绝:“柳家犯的是死罪,皇上现在没有对二房动手,不是因为饶了二房,而是还没腾出手来,二叔,你真的愿意束手就擒吗?”
见她如此执着,柳二爷也懒得再啰嗦了,好难劝该死的鬼,他摆摆手,生怕和柳沁春再沾染半点关系,便说:“亲戚一场,咱们日后桥归桥,路归路,分家吧。”
丢下一句话,柳二爷飞奔回去找柳二夫人尽快收拾行李,柳二夫人还是一头雾水。
“柳沁春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和离书,这孩子脑子都不清楚了,再继续跟她一个屋檐下,我担心会被连累性命不保。”柳二爷叮嘱尽快收拾行李。
柳二夫人也不敢多耽搁,大房都已经这样了,为今之计最好的法子就是离开!
二房闹着分家,三房还是个拎不清的,赖着不肯离开,柳二爷连家产都不要了,带着妻儿离开了柳家,用积蓄买了个小宅子住着。
小宅子离衙门只有一炷香的距离。
柳沁春闻也没阻拦,招来了管家和三房的人,不计一切的去打听慎刑司的情况。
她回来,柳家没主子掌管,她便成了掌家人。
屏退了所有人不许跟着,先是去了柳老夫人的院子逛了一圈,从书房到寝屋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