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老夫人见状也不瞒着掖着了:“柳家的人不能继续活着了,若有个什么好歹,又要折腾出幺蛾子。”
“现在柳家大房全都被关押,应该是翻不出手掌心了。”
“不。”方老夫人却没有那么乐观:“柳沁春给你下药,也非一个人就能完成的,宫里那边还未开始着手查。”
方荼眼皮一跳。
“厉太医,还未招。”方老夫人一时也猜不透皇上的心思,又不敢贸然质疑:“从你母亲入宫到凤仪宫,层层检查都疏漏了,此事,有疑,也许是皇上不想打草惊蛇,再等等。”
在方家住了两日
也没去自己的闺阁时院子,反倒是住在了方老夫人身边,方夫人日日都来给她做吃食。
这日她见着了兄长方逸。
“兄长几日不见,又消瘦了。”方荼满眼都是心疼。
她都回来两日了也不见方逸,祖母说,柳沁春当众去城门口污蔑,他心里肯定是过不了那道坎。
所以才没来。
今日再见,方逸眼底果然盛满了愧疚。
“兄长,这事儿不怪你。”方荼试图安慰,劝他别往心里去:“这个家还需要你撑着呢,柳沁春执迷不悟,害人害己,和兄长无关。”
这事儿怎么都赖不到方逸头上。
方逸摇头:“不,我若是再仔细些,对柳氏多一些关注,也就不会有今日了。”
都怪他对柳氏的忽略。
人就在眼皮底下下药,都浑然不知情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