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脆打了个哈欠又躺了回去,只露出脑袋看向了朝曦。
人走后,不知不觉又睡了两个时辰,再次醒来已经临近中午了,霁蓝听见动静,立即使了个眼色,让小宫女去准备吃食。
她则是端着盆进替贵妃梳洗打扮。
用过早膳后,霁蓝压低声音在乔贵妃耳边嘀咕几句,乔贵妃脸色微变:“去请吧。”
片刻后遣散了屋内伺候,对外宣称乔贵妃昨儿淋了雨,有些头晕,请来了太医。
太医指尖搭在了乔贵妃的手腕上,拧眉摸索。
一旁的霁蓝心都快提起来了。
良久
太医朝着乔贵妃点点头:“恭喜贵妃娘娘,确实是喜脉,不过日子太浅。”
乔贵妃有些发懵。
霁蓝欣喜不已,又对着太医说:“贵妃娘娘月份太浅,还请太医暂且保密,等真真确确把出脉象时,再说也不迟。”
“是。”
送走了太医,乔贵妃指尖微顿,搭在小腹,霁蓝小声道:“二夫人说,乔家有个大夫极厉害,脉象一显露,立即知男女,明日回乔家时奴婢想法子提醒二夫人。”
乔贵妃点点头,只觉得这一刻来得有些不真实,喝了几幅坐胎药竟是有了孩子了。
“咸福宫上下都要彻查,不留半点后患。”乔贵妃对着霁蓝叮嘱。
霁蓝点头:“您放心,奴婢一定会仔仔细细。”
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