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荼看向了朝曦,两人四目相对,她赤红双眼,紧紧咬着唇不松,蓦然被庆安的啼哭声给惊醒。
从朝曦怀中接过庆安,吸了吸鼻子,极力克制声音哄着:“庆安不哭,是母后的错,不怪你。”
小小的庆安从未见过父母争执,也未曾见过方荼哭,被吓得不轻,趴在了方荼怀中,低声啜泣。
许久,才慢慢停下。
朝曦深吸口气,面上露出了几分微笑,也不知对庆安哄了什么话,终是让庆安破涕为笑。
直到跟庆安解释了一遍,她才恍然,又跟着宫女出去玩,这次宫女极有眼力见地将人走了很远。
朝曦回过神看向方荼,欲又止,几次想要上前却被方荼用眼神制止了,他道:“庆安在朕心里无人能比较。”
这是他第一个孩子,也是他满怀期盼的嫡长女。
方荼垂眸不语,眼神中仍是疏离,背过身去干脆不再看他,两肩慢慢地颤抖。
良久
朝曦离开了。
人走后,方荼重新坐了下来,眼泪却是控制不住的流淌,仿佛流之不尽,扶月见状赶紧走了过来。
“娘娘?”
许是伤心过度,竟两眼一黑陷入了昏厥。
耳边隐隐约约还有焦急的声音。
“娘娘......”
再睁眼时方荼已经躺在了床上,扶月跪在榻前:“您可吓死奴婢了,突然昏厥,奴婢猝不及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