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皇后让方荼眉心拧得更厉害了,也不知从何时开始,朝曦时而唤她皇后,时而唤她荼儿。
方荼站起身,弯腰对着庆安说:“庆安,让父皇去陪陪乔娘娘吧,母后陪着你,可好?”
庆安还未开口,朝曦却道:“朕答应过庆安,要写两篇字帖,今日才第一篇,朕晚些时候再去探望贵妃也不迟。”
“皇上身在曹营心在汉,大可不必。”方荼强行将庆安牵了过来,小小的庆安更是满脸疑惑,乖乖地喊了一句父皇。
朝曦确实有些心不在焉,便摸了摸庆安的脑袋:“父皇晚些时候再来陪你。”
于是他起身离开。
人走后,扶月跺跺脚:“娘娘,您怎么能任由乔贵妃说胡话,将皇上诓骗走呢?”
方荼倔强道:“留在这,心不在,又有何用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够了!”方荼面露几分不悦,扶月见她生气了,也不敢再劝,赶紧住嘴。
这头朝曦从凤仪宫离开,眼皮跳得厉害,走到咸福宫门前就闻到了草药味,再往里,廊下一大群太医候着,宫女捧着厚厚的被褥出来,上面沾染了红色。
嘶!
朝曦倒吸口凉气,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,进了内殿,殿内熏上了艾草,太医正在给乔贵妃施针。
榻上的乔贵妃惨白着小脸,宛若睡着了。
“皇上?”
众人见他来纷纷行礼。
朝曦摆手,质问太医:“贵妃这是怎么了?”
“回皇上,贵妃娘娘这是动了大肝火,才会一气之下动了胎气,见红不止,微臣只能烧艾保胎。”太医道。
一旁的乔二夫人抹着眼泪,面露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