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拙地坐下。
朝曦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他也是后来才知道,那日乔贵妃抱着必死的决心才叫来了乔二夫人,哭着求乔二夫人将她带回乔家,不入皇陵。
在那一刻,朝曦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你是你,皇后是皇后,朕不该委屈你成全皇后。”朝曦叹了口气:“至于皇后那,朕再想想其他法子。”
他每日来咸福宫,也会每日去凤仪宫,但在凤仪宫,方荼有些闷闷不乐的抄写佛经。
一日下来也不曾跟他说一句话。
只有见面时的请安,和离别时候的行礼。
乔贵妃看向了朝曦:“皇上可曾想过,有朝一日事情败露,泄了口风,皇后能不能承受得住?”
依皇后的性子,乔贵妃笃定皇后肯定会崩溃。
“臣妾倒是有个主意。”乔贵妃拉住了朝曦的手:“等臣妾诞下孩子,对外宣称是一对公主,三年之后,再宣称皇子身份,就说大师所都是为了皇子着想,臣妾必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孩子。”
等日后,方荼身体好些了,或者能接受了再告知真相。
朝曦拧眉。
“后宫芸德妃那还有个皇子呢。”乔贵妃提醒。
最后朝曦妥协了。
她只给朝曦三年的时间,若不能缓解,她也懒得憋屈了,要么扶持小皇子上位,朝曦退位。
要么她带着孩子消失,和亲也好,远嫁也罢,封王也可,总之有的是法子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