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贵妃入宫之后不能舞刀动枪,琴棋书画不足以打发,近一年来没少挥霍花房。
这事儿朝曦是知情的。
每次乔贵妃遇到郁闷,烦心的事就会修剪盆栽,整个咸福宫养的花都是其貌不扬,造型怪异。
所以,对于乔贵妃的解释,朝曦深信不疑。
“二婶说,臣妾有孕在身不宜动剪刀了,所以臣妾只能看看。”乔贵妃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何时能是个头。”
听着她抱怨,朝曦笑着劝:“还有七个月,再忍忍,若实在闷得慌,朕找个舞台班子入宫,给你搭台唱戏。”
乔贵妃摇摇头:“人心复杂,臣妾避之不及,还是算了吧,闲来无事看看花逗一逗鱼,足矣。”
将话题扯开,朝曦也不纠结。
问起她今日状况,乔贵妃扬起长眉:“还是老样子,时好时坏,摸不准,有时想吃,有时恶心得慌。”
“朕问过了几个有经验的产婆,妇人有孕,皆是如此。”朝曦脸上笑意收敛,眼中晃动心疼:“书吟,辛苦了。”
一句书吟,乔贵妃微微一愣。
“这些日子辛苦你,受委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