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曦自己都没多想,未曾料到扶月会主动跳出来指认。
“常公公?”方荼目光一转,视线落在了门口的常公公身上,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:“常公公日日跟在皇上身边伺候,哪来的闲心思关注这些,又或者是皇上授意了常公公,多关注些贵妃,亦或者,常公公被贵妃......”
“娘娘!”李嬷嬷忽然出声打断了方荼,惊呼一声:“娘娘的凤袍怎么开了线,娘娘若是不嫌弃,老奴会些手艺。”
李嬷嬷指了指方荼后腰处,不甚明显的地方,同时扶住了她,轻轻捏了捏手腕提醒。
方荼抿唇。
可没说完的话,朝曦他听明白了,深提口气看向了常公公:“进来回话!”
刚才内殿的话,常公公也听见了,进门跪在地上:“皇上,昨儿贵妃来送鸭子汤,可您正在和方老夫人闲聊,老奴只能在外拖延时间,便问起贵妃从哪来,贵妃只说从御花园来,顺带来给皇上送个汤。
之后老奴将贵妃打发走了,回堂前回话,将鸭子汤送上,顺势说了贵妃在御花园闲逛一事,老奴,老奴冤枉,绝没有被贵妃收买。”
常公公叫苦不迭。
方荼摆明了不信。
“不,不对,是奴婢先挖了牡丹花之后,贵妃才扑了个空,她定是早就知道了牡丹花不在了,才会去送鸭子汤的!”扶月道。
朝曦强忍着一口气:“即便如此,又能如何?花在凤仪宫,贵妃未曾提及凤仪宫,到时你们一个个揪着不放,是希望朕给贵妃治罪,还是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