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贵妃却笑了:“仅凭筠妃几句话就要审问本宫身边的宫女,若是证明本宫清白,本宫失了左右手,那筠妃,还有扶月又该如何严惩呢?”
点了名的扶月脸色微变:“贵妃娘娘何必扯上奴婢,奴婢是问心无愧。”
筠妃也跟着笑:“贵妃左顾它,便是心虚之兆,故意拖延时间呢,皇后娘娘是北梁国母,定能公正审问,绝不会偏袒任何一人。”
对于筠妃的栽赃污蔑,乔贵妃其实并不生气,她早就知晓筠妃的秉性,留着没有处置,是顾忌前朝。
令乔贵妃生气的是方皇后态度。
明显是相信了。
“贵妃身份尊贵,如今又怀有子嗣,筠妃偏偏这个时候来状告贵妃,图谋什么?”霁蓝仰着头瞥了眼筠妃:“想要审问贵妃之前,理应有证据,而不是空口白牙!”
这话也是在提醒方荼,别上当!
乔贵妃对着身边宫女道:“去咸福宫取本宫的字帖来。”
“皇后娘娘,不可让她轻易离开,必定是去通风报信了。”筠妃赶紧朝着方荼说。
“贵妃。”方荼开口:“不如就按照书信内容,再写一遍吧,也好证明清白,堵住悠悠之口。”
听闻此,乔贵妃眉头拧紧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给贵妃上笔墨!”扶月对着小宫女使眼色。
不一会儿宫女抬着桌子来,还准备好了笔墨纸砚,扶月亲自上前研磨,将狼毫递给了一旁的乔贵妃:“贵妃娘娘,别让皇后娘娘为难,写吧。”
“娘娘......”霁蓝急了。
乔贵妃却是笑了笑,从扶月手中接过笔,提笔写下了书信内容,一笔一划犹如流水般顺畅。
字迹却和书信上的字截然不同。
筠妃脸色微变:“怎么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