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女儿,乔禄蹙眉。
“书吟翻了年也十六岁了,皇上。。。。。。皇上虽不好女色,但偏偏在乔家不肯离开,还有书吟放着乔家不肯待去了抚州,难道是巧合?”乔二爷也只是猜测,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乔禄再次沉默。
“为了不打草惊蛇,大哥何不装病一把,让书吟回来看看。就算是猜错了,书吟回来也没什么。”
“若是猜对了呢?”乔禄哼哼。
乔二爷摸了摸鼻尖,小声道:“若是猜对了,那皇上早晚会离开乔家,就怕这样拖着。”
皇上只要住在乔家一日,乔禄就别想去抚州。
两兄弟各自沉默
许久后乔禄应了养病的事,随后起身再次回到院子时,屋内很暖和炉子里还烤着炭火,空气里还弥漫着浓浓的栗子香。
而朝曦还坐在位置上看棋局。
乔禄眼眸微动,捡起一盘栗子:“皇上可要尝尝?”
朝曦很给面子地拿了一粒,却听乔禄道:“这栗子还是小女院子内树上结的,人家姑娘院子里种花草,她倒好,种了几棵栗子树,那年栗子成熟从树枝坠落险些就砸了她满头包。”
肉眼可见朝曦的手顿了顿,朝曦笑着说:“乔姑娘倒是和其他姑娘不同。”
“是啊,让我操碎了心。”乔禄叹了口气,指尖摸了摸刚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的栗子,还有些灼热。
可对面的人好像察觉不到,细心地剥了一颗又一颗。
“我年纪大了,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。等过些日子她嫁了人,该操的心也就到头了。”
下午
乔禄接连赢了数盘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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