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儿你们离开后,掌柜的按照吩咐准备了一间干净的屋子让她休养,早晨我敲门送饭,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等了一上午也没人回来。”小二道。
云青了然,并未接回银子:“医馆既帮了忙,这银子就不收了。”
将小儿打发离开,云青折身返回。
刚才云青和小二的话,乔书吟一字不落的听见了,她握着茶盏皱起眉,嘴角勾起:“这丫头倒是有些意思,没等来我出门,就想法子让小二来上门。”
“夫人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云青问。
这种被人盯上的滋味也怪不好受的。
乔书吟的指尖放在了膝盖上,坐直了身,沉思了片刻,忽然抬头看向云青:“半个时辰后出去一趟,身上多带些银票。”
云青虽不解但还是点头应了。
半个时辰后乔书吟带着云青,云雀出门去采买胭脂水粉,大包小包提了一堆。
乔书吟极有耐心的继续挑选。
离开胭脂铺又挑了几样珠钗首饰,最后来到了抚州最大的青楼对面找了个雅间坐下。
推开窗户就能看见对面莺莺燕燕,搔首弄姿的姑娘们在迎客。
“若不是逼不得已,谁家好姑娘会被送去那种地方。”云青叹气。
乔书吟扬眉:“倒也未必。”
“难不成还有主动去的?”云雀瞪大眼。
“不,还有不少是没眼力见,得罪了人被送去这种地方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乔书吟语气森森,听的两个丫鬟抖了抖肩,竟有些害怕。
主仆几人坐了大半个时辰才起身回去。
不出意外,在小院子门口遇见了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月芽,一身褴褛衣裳换成了粗布衣裳,沾上了不少灰,小脸脏兮兮的,听见动静后急忙抬起头,那眼神就像是看见了救命恩人:“夫人救救我!”
乔书吟耐着性子站在那,打量着月芽:“你该不会是要说医馆的掌柜还是小二对你图谋不轨吧?”
一句话噎的月芽半天没缓过来,她面上浮现几分尴尬之色,而后小脸发白哭着点头。
“那医馆在抚州城已有几十年,掌柜的和掌柜夫人少年夫妻,携手二十多年,三个小二本本分分,且他们都知是我将你送去的,没胆子敢对你图谋不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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