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他也猜到了乔书吟介怀这个。
朝曦垂眸,无赖似的将脑袋搭在了她肩上:“我让人去郦城准备了一间院子,已在布置了。还引入了山顶一处温泉。”
说到这乔书吟没了脾气:“此事父亲也知道?”
“大部分都是岳丈自己猜到的,跟着来抚州,是配合。”朝曦道。
有些事不必明说,漏了点缝,对方就明白了,并且心照不宣地配合。
乔书吟还想着事,肩膀处传来温热的呼吸声,他声音沙哑:“时间还早,再眯会儿。”
等天大亮时
外头的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听见敲门声二人才醒,朝曦掀开被子,将乔书吟按了回去:“书院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,咱们今晚就走,这几日赶路会有些辛苦,你再歇一歇。”
于是乔书吟又躺了回去,眯着眼问:“我若记得不错,郦城和塞北离得不远。这是随时要上战场吗?”
朝曦手中动作一顿:“云国已收复,北梁和云国之间隔着一个小小塞北,出入总是有些不便。”
说到这乔书吟扬眉:“没私心?”
对方笑而不语,弯着腰轻啄了啄她的眉心,凑在她耳边道:“是有点儿,但是不多。”
起身后对云雀道:“晚些时候让夫人起来用膳,不必等我了。”
云雀点点头:“是。”
人走后没多久乔书吟就起身了,在耳房沐浴后换上常服,云雀已经端来膳食。
填饱肚子后乔书吟问起抚州现在的情况。
云雀道:“城门口挂着好几个尸首,张贴了告示,知县大人派了不少人看守在城门口附近,倒是没什么惶恐,小院子里的那些脏东西都被埋了。”
她了然点点头。
等到了傍晚果然准备出发了,她问起了父亲,朝曦抬起手拂过她身上的皱褶:“还有些事没处理干净,要不了几日也能去郦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