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站起身,抬起头看向了方逸:“人在抚州?”
就这么平静地盯着。
方逸没法撒谎:“虽未曾见过,但人确定不在京城,大概一年多之前就已经离开皇宫了。”
要是算时间,一年半之前他去找朝曦的那次后几天,人就不在皇宫了。
“一年多?”方荼皱了皱眉,竟不是在宫里养病么。
方逸两眼一闭,直接摊牌:“还有传闻说去了乔家休养一年,才去的抚州。
妹妹,有些事看开些。”
方荼微微笑:“只是没想到一块长大的情分,他连你都隐瞒,我知道不在京城,以为抽空去了一趟南牧去见长公主了。”
听着兄妹俩嘀嘀咕咕,方夫人叹:“也是糊涂了,连江山都不要了,去了抚州当个教书先生,辜负了多少人的栽培。”
这话兄妹俩没反驳,倒是姜儿小声嘀咕:“这也未必,太上皇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,江山总要有人来继承,许是几年,十几年之后又回来了。”
噎地方夫人无话可说。
“你任性了一次,不能再继续任性了。”方逸看向了方荼:“你是方家嫡长女,该有些骨气。”
方荼扬眉:“大哥想什么呢,只是闲聊几句罢了。”
见她神色没什么异样,方逸才松了口气。
“这几日祖母就由我来照顾吧,嫂嫂身子不便,祖母也叮嘱让嫂嫂不必牵挂。”方荼朝着姜儿说。
姜儿轻轻点头。
将一群人都打发走了,她回到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