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直接将人押来。
这么多破绽在此,说明人是安然无恙的。
“乔将军这是贪生怕死,不敢赴会。那可是你亲女儿啊,你就不怕北梁皇帝会怪罪你吗?”
塞北信使还不死心。
乔禄反手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塞入了对方怀中:“去告诉你们躲在暗地里的王,很快北梁的铁骑就会踏平了塞北!”
说罢便将人撵出去。
“乔将军,真的不管吗?”
“是啊,那可是小殿下。”
几个副将急了,皇上都二十几岁了,好不容易有了孩子,怎能被掳走?
乔禄看向几人:“孩子肯定安然无恙,刚才塞北信使在撒谎!”
这么一说几人不自觉松了口气:“若是无碍就好。”
“没想到皇上不声不响竟有了两个小殿下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恭喜道贺一片。
乔禄的目光却落在了地图上,继续搜寻,最终落定在了西关上。
北边是京城且路途遥远,绝不可能去,东边是山路崎岖,带着孩子行动不便,南边在打仗,唯有西关,是秦将军的地盘,还有驻守留下的两万兵马在。
若要遇事求救,确实是最佳地方。
“乔姑娘为何没有带着孩子来源城呢?这样也不会被人惦记了。”其中一个副将说。
乔禄头也不回地说:“源城是来打仗的,兵荒马乱还要抽出人来保护她们,分心了不说,传扬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“那现在人在何处?”
闻乔禄转过身:“等战事结束自然就回来了,诸位不必多猜测了。”
一句话轻轻揭过。
几人见状也不好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