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荼回过神,抬头看向了锦初时,有些茫然,屈膝赔礼:“臣女失礼了,还请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锦初摆摆手,示意她坐下,忽然问:“哀家上次见方郡主时还是十年间,岁月不饶人呐,哀家还记得方郡主跟在乐晏身边,陪着她胡闹。”
提及过往,方荼面露几分向往,微微一笑:“是啊,就跟做梦一样,都十年了。”
聊着聊着,锦初趁机问道:“哀家至今很好奇,当年方郡主为何会主动相看人家,早早嫁了人?”
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方荼有些不知所措,白净的脸上划过一抹难堪。她垂眸紧掐掌心,才不让自己失控。
锦初也没着急,耐着性子等。
“许是一时赌气罢。”
良久之后才给了这样的回应。
锦初越发不解:“为何赌气?朝曦可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”
她的儿子什么脾气她了解,从小沉稳,轻易不会发脾气,尤其是前脚刚在自己这说想要娶方家姑娘,于情于理都不会招惹方姑娘的。
方荼大着胆子抬眸,她和锦初之间相处多年,此刻却觉得有些陌生得很,骨子里还有几分惧意:“时隔十年,太后娘娘为何突然这么问?”
锦初被反呛一句,有些哭笑不得,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:“十年间,朝曦去青云台山之前在哀家这求了一夜,想要娶你为妻,哪怕是你被断定子嗣艰难。
是哀家不允,但拗不过他苦苦哀求。
去了一趟青云台山后就再也没提过你,就连你嫁人,也不曾提半个字。哀家很好奇,究竟他做错了什么?”
知道方荼嫁人的那一刻,锦初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。
失望是她不识货。
方荼脸色煞白,眼眶里凝结了泪水,咬着牙硬是将泪水给逼了回去,微微一笑。
“他答应过哀家,若是三年未有小皇子。就纳妃,去母留子,放在你膝下。”
锦初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一些事,她现在说这些,是想从方荼嘴里听到一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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