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荼被兄长的话怼得错愕当场。
“或许年少时他曾做过一些让你误会的事,可现在他已经走出来了,唯有你一个人还留在原地。”
方逸语重心长,毕竟是自己自小就疼爱的妹妹,他见不惯如此:“人不能揪着过去不放,哪怕再好,现在也不属于你了。”
马车停下
方荼撩起帘子下来,脚下有些发软险些没有站稳,身后方逸想要扶着她,却被挥开。
“妹妹。。。。。。
忽地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了方逸:“那不是年少情分,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过,我们还曾有过三个孩子。即便不是为了他,我亲手养大的孩子,却连见一面都是奢侈,要我怎么释怀?”
曾经裴誉无意间的一句:“咱们若是有个小女儿该多好,贴心像极了你。”
对于她而犹如当头一棒,瞬间就让她清醒了过来。
她若有了别的孩子,就是对庆安的背叛。
若是那样,就再也见不到庆安了。。。。。。
方逸听不懂这些稀奇古怪的话,只觉得妹妹已经陷入了执着,扭曲,他叹了口气,索性不再提了。
心里却盘算着等过几日找个大夫来看看。
方老夫人听说方荼回来了,原以为是死马当成活马医,从太后那或许能找到答案。
却不曾想事情越来越严重了。
方荼还没进门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,她咬着牙,撑着口气去了书房,关上了门。
提笔,将庆安的模样画下来。
一颦一笑都记在脑海里,随手就能画下。
被关在门外的方老夫人看向了方逸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