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二夫人听着哭声就知道是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孙儿,又是功课没做上来,被乔二爷提着棍棒揍呢。
乔二爷并不知宁安就在里头,乔二夫人赶紧去提醒,外面的动静才消停了。
没一会儿帘子挑起,乔二夫人回来了。
乔二爷已经领着人走了,哭声也停止了,宁安好奇道:“打,打得这么狠吗?”
乔二夫人生怕吓着她,赶紧解释:“他太顽皮了,不教训不成,你别怕。”
乔蜀望今年七岁,正是猫狗嫌的年纪,前阵子乔二爷出门了,将乔蜀望送去了大房待几日,本意陪陪乔禄,顺势让乔禄盯着点功课。
结果不到半天就被送回来了。
是乔禄嫌太笨了,榆木疙瘩不开窍,文官肯定是走不成了,建议去送学武,将来再谋个出路。
而且乔禄叮嘱过,太子和长公主来府上的时候,乔家晚辈都要避嫌,尤其是姑娘家不许在小太子面前出现,看得很紧。
甚至已经给几个姐儿准备娃娃亲。
刚才是宁安自己跑来的,乔二爷没个准备,这才撞见了。
乔家都明白月满则亏,出了一个外孙太子,外孙女长公主已经足够了,烈火烹油未必是好事。
“我去看看表哥。”宁安道。
吓得乔二夫人赶紧将人拦住了:“他皮实惯了,不必理会,再说不打不成器,你现在去他更没脸了。”
宁安明白了,现在去会让表哥没自尊,索性也就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