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鱼声停顿。
沈婧手中动作一顿,下意识的抬眸看向角落里的男人。
距做法已经一个时辰了,沈婧抄好了五篇纸,被长林取来递到了朝曦手上,朝曦一字不落地看下来。
“住手!”
门外方荼在呐喊。
朝曦看完经书后,倏然起身:“不必停!”
木鱼声起,法事继续。
方荼被禁卫军拖拽到了门口处,再抬头,忽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,多少年不见,一举一动皆是深刻在脑海里。
猝不及防的见面令她有些难堪。
朝曦摆手。
禁卫军退下。
他目光冷淡的看向她,看着方荼这么急切的样子,那应该就是知道沈婧的秘密。
一步步走来,在不远处停下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一个冷漠淡然,一个倔强纠结。
“你为何要做法事?”方荼站稳身后,忽然质问。
她才不信什么八字相合,需要抄写经书的鬼话。
这是两个人多少年以后再见面的第一句话,没了往日的情分,只有埋怨,责怪。
朝曦单手绕到后腰处,语气冷漠得像块冰:“她就不该回来!”
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