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祟竟敢占了女儿的身体。
朝曦犹豫了片刻后点头:“准!”
那一夜空荡荡的后山,沈大人亲手按住了沈婧:“婧儿,来生咱们再做父女。”
沈婧彻底慌了:“这是做什么,父亲,我就是婧儿啊。”
“你不是,你是邪祟!”沈大人看着沈婧的眼神,他已经彻底的相信了皇上的话。
眼前人绝对不是婧儿!
“父亲?”沈婧急了,抬眸之中隐约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,步步逼近而来。
映衬着无数火光中,她看见了影影绰绰的脸。
是父皇。
父皇两个字却怎么也喊不出口了。
沈婧就这么盯着他看,质问道:“我就非死不可吗?”
对面的人毫不犹豫点头。
那一刻,沈婧笑了。
沈大人毫不客气地将鸩毒灌入,待她毒发之后,沈大人扬声:“婧儿,咱们来生再做父女。”
地上蜷缩着的沈婧头痛欲裂,哭着看向了朝曦,呜呜咽咽:“若,若是没有封地那件事,父皇可曾接纳儿臣?”
朝曦摇头:“不会。”
“为何?”沈婧诧异,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,造成了父女之间的嫌隙吗?
朝曦道:“父女缘已尽。”
她以为他会说来生再做父女,却没有想到他这么薄情冷血,强撑着一口气问:“是儿臣之过,求父皇善待母后,她这一辈子已经足够苦了,未曾享过什么福,一辈子执着,儿臣死不足惜。”
他扬眉:“你放心,等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,拖到了快天亮才不甘心地倒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