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消息还是从呈安去请安时,她才知道的。
乔书吟指尖紧攥。
“他若早些知晓宁安的事,也不会那么快死了。”方荼叹了口气:“出去三年只派人送回来两枚平安锁,都是在庆安生产之后。”
所以那日宁安问她,朝曦和呈安知不知道这些事的时,她沉默着没有回应,她猜测应该是不知道。
否则依朝曦的性子不会送平安锁。
呈安不会善待庆安。
可这些话她不能说。
“是我对不住宁安,未曾教好庆安,上一代的恩怨波及了下一代,也是我不该执着,让宁安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,更不该强求庆安回来。”方荼表示当初真的不知道那些事。
乔书吟一句话没说,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,试图能看出点什么来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乔姝赶来,刚才的话听得云里雾里,不明白什么庆安徐家和大婚,只当她是疯魔了,便挡在了乔书吟面前:“大姐姐,别理会她。”
乔书吟缓步下了台阶,满脑子里都是宁安的绝望挣扎,她的宁安,不该如此。
来到了方荼身边不远处停下,清冷的声音透着几分责怪:“你确实罪孽深重。为妻,你善妒。为母,你没有教好孩子,为人子,你自私自利不顾生养你的方家前程!”
方荼猛的抬起头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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