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安还小,两个人都走动走动,也别着急。”锦初叮嘱。
乔书吟点点头,兜兜转转绕了一圈还是两个人的婚事,若那个人是临熙,她双手赞成。
也不知朝曦和临熙聊了什么,快要傍晚了临熙才回慈宁宫。
偏殿早就安置妥当。
晚上是临熙陪着锦初用晚膳,耐着性子温柔地说起了自家母亲在南牧的点点滴滴。
锦初听得津津有味。
快要半夜了都舍不得停下,还是飞霜提醒:“太后,熙殿下还要在北梁待一阵子呢,不急这一时半会。”
她这才发现了天色渐黑了:“外祖母年纪大老糊涂了,竟都这么晚了,临熙,你先回去歇息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“好。”
飞雁将临熙送去了偏殿后折返回来,锦初也洗漱后躺在榻上:“乐晏是个有福气的,但愿宁安日后也有这般好福气。”
“长公主一定会的!”
锦初又道:“临熙这孩子的秉性像极了他父亲,温润有礼,谦和矜贵,不似乐晏那个炮仗性子。”
想起了女儿,这一眨眼都出嫁二十年了。
自从临熙来,后宫明显就热闹了不少,临熙日跟着呈安身边,平时跟着他去学堂,但大多数还是陪着锦初。
偶尔会在御花园遇见辣手摧花的宁安。
手里挎着个竹篮,惦起脚尖伸手去采摘,白皙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,身边的李姑娘胆子就小了许多:“长公主,鲜花饼也用不了这么多呀。”
“我再调制香蜜。”宁安头也不回地说,还格外大方地说:“到时候送你们一人几瓶。”
说到这李姑娘受宠若惊。
“这花园里的花日日盛放,物尽其用也不算浪费。”宁安伸手去勾最大的那一朵芍药,奈何胳膊不够长,指尖差了一点点。
“长公主!”
楚公子路过伸出手替宁安将那朵芍药摘下来:“长公主人比花娇,这一朵芍药在您面前都黯然失色了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