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儿照做。
不久后星儿又来回话,云纤屋子里的盆栽倒是枯了几盆,泥土里还有残留的药渣。
没喝药病一直拖延着,不好不坏地挺着。
宁安抬起头看了眼屋外的大雪:“找个理由罚她跪在雪地里两个时辰!”
说罢,她起身去学堂。
韩夫子说翻过了年,她就不用再去学堂了,要学旁的礼仪还有算账的本事了。
等到了午时回来就看见了云纤瑟瑟发抖地跪在雪地里,抬起头看向了宁安:“长,长公主。”
话都听不清了。
宁安侧目:“你想见谁?”
云纤瞳孔一缩,紧紧咬着唇不知该说什么,宁安抖了抖身上的斗篷:“生病了不肯吃药,这么冷的天怕是熬不了几日。”
云纤眼中有些惊恐。
事实也如宁安所说,云纤确实病得更加严重了,又没有医女来医治,躺在床上捂着心口,几乎快要将肺部都咳出来了。
又挺了几日后,星儿说云纤想见见宁安。
等宁安在看见云纤的时候,云纤都快瘦的脱相了,头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向了宁安,虚弱地掩嘴猛咳,好一会儿才停下来,道:“奴婢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您,长公主为何要折磨奴婢?”
宁安嗤笑:“给我一个放过你的理由,说服我,我就让太医来救你,而后重用你。”
云纤蹙眉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云纤越发茫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越来越弄不明白眼前的长公主了,年纪不大,手段却格外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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