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从里面走出两个大臣,弓着腰,看上去面色很苍白。
被临熙拉着进了内殿,堂上的景晏帝脸上哪还有半点肃色,温和慈爱地看向了宁安。
宁安行礼:“宁安给姑父请安。”
“小宁安不必多礼。”景晏帝从龙椅上起身,一步步走下来:“这几日朕琐事繁多,一直不得空去见你,反倒是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景晏帝听说了赛马场比赛的事,对着宁安赞不绝口:“宁安骑术精湛,竟将穆将军的女儿都给比下去了。”
面对热情夸赞,宁安怪难为情的,耳根子涨红,姑父就和父皇一样,对大臣格外肃穆,对她很温和。
“太子!”
景晏帝话锋一转看向了临璋:“你这太子是怎么当的,太子妃出不逊,手伸得也太长了,是你之过!”
“儿臣知罪。”临璋拱手作揖。
宁安道:“姑父,姑母已经训诫太子妃了,太子表哥对我很是照顾,还有熙表哥亦是。”
这倒是实话,大表哥对她没的说。
景晏帝却看向临璋眼神仍是不悦:“朕听你母后说要替你选妃,直到有皇子降生才让你登基。”
临璋一猜就是事儿,他也是颇为无奈:“父皇,儿臣一定抓紧时间选妃,早日诞下皇嗣。”
几人聊起堂而皇之地聊起了皇位继承,丝毫不遮不掩。
最后还是临熙上前打断:“父皇,儿臣今日是来求旨赐婚的。”
景晏帝听后视线却落在了宁安身上:“宁安,你可愿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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