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疾手快,一把将奏疏抢了过来。
“龙将军,您这是何意?”陈貂寺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阻拦。
龙澜微微一笑,将奏疏展开一看,正是工部的那份大工奏疏。
“陈大人莫急,我只是想看看这份奏疏而已。”
陈貂寺见状,并未开口阻拦,但他的眼神已经出现了,微妙的变化。
说罢,龙澜迅速浏览了一遍奏疏内容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随即将奏疏还给小太监,转身对陈貂寺说道:“陈大人,你也不用这样看过,也许是我这些年,一直在海外,使得大人有记不清了一些事情。”
话说到这,龙澜顿了一下,继而傲慢的道:“早在当初,陛下就许我参政,所以这些奏疏,我本就是可以随意取看的。”
龙澜在说出这番话时,简直不要太得意,但他却没有一直如此,反而立刻收敛住外放的情绪,对陈貂寺道:“不说这些了,陈大人既然陛下有事码放,那我就不打扰陛下了。告辞!”
说罢,龙澜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御书房。陈貂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不禁暗自嘀咕:“这龙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
与此同时,在沧海道衙门内,徐安与祖承恩,正在听取探子们的汇报。
“根据我们调查的结果,醉月馆与案件并无太大关系。
倒是那个被抓的雨眉,身份比较特殊。”一名探子汇报道,语气中满是谨慎。
徐安闻,眉头微皱。“雨眉?她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