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塞了一嘴的顾墨恒有些懵。
    就那样瞪着苏棠棠。
    连门边的白羽都笑了。
    敢这样怼王爷的,也只有苏棠棠了。
    真的是胆大包天。
    然后苏棠棠快速的将碗里的饭扒拉进嘴里,起身就走。
    免得被打。
    顾墨恒看着她逃也似的身影,将嘴里的藕片嚼了咽了,表情不太好。
    不过,白羽知道,主子没有生气。
    否则,苏棠棠根本无法离开这里。
    沈月也听说了苏家各个铺子被挑的消息,而且也知道是顾墨恒派人挑的,当即就大哭起来。
    她没想到,顾墨恒一点旧情不念。
    竟然做的这么绝情。
    “表哥不是这样的,不该这样的,从前不会这样的!一定是苏棠堂那个贱人挑拨离间!”沈月一边哭一边自自语,狠狠揪着手中的帕子,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。
    她盼了这么久,就盼开了这样的消息。
    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    这比她被沈家逐出来的时候,更让她心寒。
    更让她无法接受。
    管理庄子的婆子路过院子,听到里面的声音时,撇了撇嘴,一个落魄的世家小姐,真把自己当根葱。
    一边准备将消息传回王府。
    “老婆子,别多管闲事!”婆子的男人却走了过来,低声说着,“怎么说,也是镇南王的女儿,说不定哪天就翻身了。”
    “切,翻身?做梦吧,她都被逐出王府了,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?偷人!”婆子小声说着,“这种人,能是什么好东西!”
    男人的眼底闪过了一抹亮光,深深看了一眼沈月所在的院子。
    沈月虽然被送来庄子,却也是主子身份,倒是无人敢怠慢。
    此时哭骂了一顿,推门走了出来:“来人,准备笔墨纸砚。”
    婆子唾了一口,一旁的男人却笑了一下:“我来我来,你去忙别的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