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棠正在教两个新来的郎中做病例,一个面色苍白又高又瘦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    “盛安堂,包治百病吗?”男人虽然面色苍白,却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“那我的病,掌柜可能治得?”
    一旁打杂的顾墨恒抬头看了过来。
    却是面色一紧。
    放下手中的药包,不动声色的走到苏棠棠身侧。
    他也掩了周身的气息,打量着面前的男人。
    “盛安堂只治可治之人!”苏棠棠也看向瘦高男人,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,“你的病能不能治,得看过才知道。”
    瘦高男人便坐到了诊台前,将手放在了脉枕上。
    一脸笑意的看着苏棠棠。
    怎么看怎么风流。
    十分招摇。
    这样子,一看也不是来医病的。
    苏棠棠早就有心里准备,她也明白,这医馆不会开的太顺利。
    她也不怕,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。
    顾墨恒不敢大意,轻轻拽了一下苏棠棠的手腕:“让他们先看看脉,以后这医馆还是交给他们来打理的,你要统领全局。”
    他因为吃醋,有意安排了两位高人。
    当然要一点点的将苏棠棠从医馆里解放出来。
    而且苏棠棠这医术,不是疑难杂症绝症重症,真没必要出手。
    “好!刘师傅,你来给这位先生诊脉吧。”苏棠棠观察了一上午,对这两位郎中是十分满意的。
    至少十分沉稳,不骄不躁。
    医术底子也不弱。
    瘦高男人看着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抬手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一下子就不高兴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