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些话,每一个字,都是在说,她要打算为了他陈砚川,去赴死了。
“可她有时候却又不够聪明。”陈砚川继续淡淡开口道:“她的遗,不该交待得这么早。”
“那天她去局里给我送饭,让局里大家都看到了,好让大家都知道我已经跟她复合,然后她后脚就去找了乔振国,给乔振国设下圈套,让大家都觉得是乔振国作风有问题,她还自投罗网,故意让乔太太知晓他们两人之间的奸情,好让事情闹得更大......”
陈砚川说到一半,停住了,扭头看向了吴秘书。
吴秘书其实这些天来是有往陈砚川说的这方向去设想过,但是他不够确定。
再加上,假如事情真的如同陈砚川所说,那陈砚川这辈子恐怕都要陷入这牢笼里,无法挣脱。
所以哪怕他知道,也不能说出口。
“老吴啊,你说,是她太聪明,还是我表现得太好骗?”陈砚川又朝他笑了笑,问道。
吴秘书也朝他笑了笑,只是他笑得比哭还难看,心里也是止不住的酸楚。
“如果她没有给我交待那几句遗,恐怕我还真的被她给骗过去了。”陈砚川笑着继续道。
“所以我有时候觉得,她还挺蠢的,她心里就藏不住事儿。”
“老吴,她是被活生生打死的。你没瞧见,她尸体上,那么多的伤,我瞧见了。”
“就算她活不了两年了,那也不该是被活活打死,她本来可以体面地离开,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回到了我身边,因为我,被人活活打死了。”
“而你们,一个个的,却都想将我蒙在鼓里。”
“明明夏夏是最后送走她的人,她却对我只字未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