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夏胡乱地应了他一声,又走到江耀身旁摸了下他的额头,还好,没有她以为的那么严重。
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不过伤患在发烧和伤口发炎的时候,是不能进行手术的,此刻江耀一定很痛,多拖延几天开刀,他就得多受几天的罪。
一旁的副团长随即识趣地离开了,把房间让给了许长夏。
等到副团长出去了,关上了门,江耀才伸手轻轻拉过许长夏,道:“没事儿,骨头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你没骗我?”
“骗你做什么?”江耀无奈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?肯定是他们添油加醋了是不是?”
许长夏默不作声看着江耀,憋了一路的眼泪这才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真的差点儿被他吓死,还好是他们说得夸张了些。
但他高烧昏迷肯定不会有假,而且他还得重新开刀,还要再受一次罪。
她眼里蓄满了泪水,看着他吊在半空中的伤腿,止不住地哽咽道:“俞政委他凭什么这么对你?!”
江耀叹了口气,道:“他想针对我那还不简单?随便找个小错处就行。”
许长夏此刻恨不得冲到俞政委面前,把他的腿也砸断!
但她知道,自己不能这么冲动,而且对方毕竟是个五大三粗的军官。
好半晌,她才冷静了下来,道:“他故意羞辱折磨立下一等军功负伤在身的英雄,这个罪名大了!”
“你说得对,沈煜也是这么说的,所以咱们不着急,无非是多动一场手术,恢复的时间变久了一点儿而已。”江耀朝她轻声安抚道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