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几秒,将陈砚川的病历本抽了出来。
这个医生的字迹十分端正,每一个字她都能看得懂。
上面写着两行简单的字:“脑震荡,后背及手臂皮肤百分之三十左右程度灼伤,或考虑植皮,断两指,七日后确定是否可以存活。”
许长夏怔怔看着“断两指”那两个字。
此刻她多希望,是自己看错。
她拿起病历本再一次确定,是不是陈砚川的病历本。
然而封页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,不是陈砚川又能是谁?
她迟疑了几秒,转身立刻走出办公室,然而走到陈砚川的病房附近,又停住了。
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砚川。
他被炸断的两根指头接上去,能否存活都是个未知数。
而且,她深知,即便断指能接上,根本不可能恢复到之前的正常状态,能恢复到七八成都已经很不容易。
她站在门前不远处,迟疑了不知道多久,身后忽然传来吴秘书的声音:“夏夏小姐?”
许长夏身形一僵,扭头看向吴秘书。
“你醒了?”吴秘书见许长夏好端端地站在面前,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:“你醒了就好!”
许长夏看着他,没作声。
吴秘书见她找到这儿来,就知道许长夏肯定已经知道了是陈砚川救了她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