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今晚一团还要进深山做野地生存训练,他们不能喝醉,必须要保持足够清醒。
“江耀,你过来一下,还有俞政兴,你也来一趟。”吃完饭,李旅长朝江耀和俞政兴两人招呼道:“我有话要跟你俩说。”
江耀原是要把饭送给许长夏再集合,但是现在已经快要到六点半的集合时间了,他腿脚不方便,一来一回可能赶不上时间。
李旅长看样子,是想在俞政兴离开之前,做一下两人的思想工作,劝两人和好。
他想了想,将手中的饭盒随即递给了身旁的沈煜,低声道:“你帮我把饭送给夏夏。”
“行。”沈煜接过饭盒,起身的时候晃了下。
“喝多了?”江耀朝他看了眼。
“没事儿,不影响。”沈煜笑了笑,回道:“我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,两口就能把我灌醉?”
沈煜一般能喝到七八两才会有醉意。
“那你快去快回,别耽误集合时间。”江耀听李旅长又在那儿叫他,朝沈煜匆匆交待了句,便朝李旅长宿舍那边走去。
沈煜往外走的时候,只觉得头愈发的晕,像是喝多了的感觉,身上也有些发烫。
然而今天喝的是米酒,最多也就二三十度,不可能喝醉。
他想着,也许是昨晚睡觉时没盖被子,有些受了凉,正常他们军人身体素质强,一年也生病不了一次,可能是昨晚中了招。
俞政兴磨磨蹭蹭走在他后面,问了声:“沈煜同志,不舒服啊?”
沈煜面无表情朝他瞥了眼,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“不劳烦您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