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她准备给门上锁的时候,门外,沈煜猛地撞了上来。
门被他撞开了些,许长夏整个人都被顶得飞出去了半米多远。
她再从地上爬起来时,沈煜已经摔进了屋子里。
许长夏想也不想地朝卧室跑了过去,飞快地锁上门。
然而卧室的门就是一扇木板门,沈煜大力地往上撞时,许长夏只觉得门板都要被撞塌了。
她转身将一旁床头柜拖过来抵住了门,一边大声惊叫了起来:“沈煜!你清醒一点儿!是我许长夏!!!”
与此同时。
江耀和李旅长说完了话。
李旅长说的无非是让他和俞政兴两人都大度一些,在这种特殊时期,不要因为家事而闹得这么凶,而且俞政兴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惩罚,马上就会被遣送回北城。
江耀始终保持沉默。
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李旅长若是站在他的角度上就能明白。
俞政兴从始至终也没说几句话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。
等到李旅长说完话,江耀看了眼时间,快要六点半了。
“集合时间快要到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他朝李旅长低声道。
“行吧,你先走。”李旅长叹了口气,点头回道。
江耀拄着拐杖走到了操场附近时,一团的士兵几乎已经集合完毕。
江耀让各连一个个地清点人数,准备出发,就在这时,一营的营长朝江耀报告道:“沈煜同志还没到。”